混乱邪恶,日常爬墙

五月五之夜,月华击碎于银竹尖

*自设五月雨江,山姥切长义&五月雨江cp无差,到底要怎么打tag

*ooc得很嗨,爽过不悔


       旧友再逢,总归要聚上一聚——自然,也是从人间学来的花哨规矩,只是经由山姥切长义之口道出总显得真切过分,反教熟谙此人本性的被邀请者心中忍不住要笑话。说到底十八年春秋于付丧神而言好若白驹过隙,来去了解一二绰绰有余,互称老友却远远不及,五月雨江对那人懒于掩饰的矜傲知悉已久,正如长船名刀摸得透他骨子里每一寸刻薄,两把冷冰冰的刀如何研磨得出缱绻温情?故而他乐得当这邀请是长义殿下又一番心血来潮,约定之时将近仍独自在部...

生长痛

雷安,大概是cp向,去年的,没写完


       刚从高中解放出来的雷狮还是个合法未成年,撇下损友拒绝了爸妈,一个人拎着箱子千里迢迢到外地赴学。火车票订的是硬卧,起始站上车时还没多少人,路上信号又不好,他索性摘了头巾搁了手机躺下去睡了一觉。

       后半夜的时候他醒了,肚子饿得不行,便轻手轻脚翻开箱子打算吃顿夜宵。开水房隔壁站了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压低声音打着电话。他没留神听进去一两句,大抵都是和恋人撒娇的话,声线放得格外柔软甜蜜。用一堆...

       他将目光投向了我,神色中带着困惑与温和的纵容。

 
       “您想要做什么呢。” 
 
       我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始终凝视着他,不知餍足地将每一缕神情捕捉住,再逐一小心收敛好。我感到自己的心发出一阵叹息——也许是哀号。我以女人的预感告诉我自己,这或许是唯一一次能与一期君靠得如此近的机会,而以他那高洁的品格与刀剑服从主命的本能——去做...

空空

双山姥切,写于本科官设出现前,大量(被打脸的)个人猜测,暗堕+角色死亡


       山姥切国广终于寻到长船长义的踪迹,是在不知第几次落在小田原城战场的时候 。他循着山间野径一路向上,劈开一丛纠葛在杂草间的枯枝时倏地感到一道几乎要撕裂空气的刀风自背后袭来,“锵”地一声以刀鞘格开,嵌在枯木间的刀尖尚未脱离,披布撕裂处骤然瞥见的那团黑影一击未中便飞快跃起;与此同时另一道刀芒自暗处迸出,将将贴上右手腕时,那点破绽突然化了轻巧翻转后竟不偏不倚径直迎过来的一柄利刃,随着刃尖剖入皮质手甲的些微凝滞,骨蛇状的怪物被牢牢钉死...

玫瑰

罗严塔尔中心


  某日,述职结束的罗严塔尔换上便装,走在奥丁一条熟悉的街道上。这时他看到了一家花店,店主女儿站在门外的花架旁,正举着剪刀咔擦一声剪掉一朵边缘开始枯萎的玫瑰。他曾无数次经过这家花店,对它的熟悉程度与寡淡兴趣就和街道上每一块地砖一样。但当他看到玫瑰从园丁剪上落下的那一刻,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陌生的感觉。因这份陌生他不自觉走进了这家店,并在年轻女孩儿饱含倾慕的热切目光中买下了一捧玫瑰。

  

  他揽着这捧花继续在街道上走着,对周遭偶尔投来的好奇眼神视若无睹。不久他遇到了毕典菲尔特,对方看起来像是要和他打招呼。在视线交汇的一瞬间他忽然很突兀地说,这是送给米达麦亚的赔礼。毕典菲尔...

伊谢尔伦前夜

亚典波罗中心


  在离开伊谢尔伦的前夜,他们在一家常去的酒吧举行了聚会。卡介伦在这个时候是毫无疑问的要塞第一大忙人,加上中途收到夫人的信息,只喝了两杯就匆匆离开了。余下的单身汉们只好送上真心实意或酸味十足的嘲讽,往杯子里灌上一打又一打的酒,敬陷在坟墓里再也爬不起来的可怜人卡介伦,敬不久前那场战役中没能归来的朋友们,敬即将永诀的稀世美人伊谢尔伦。


  亚典波罗是他们所有人中嚷嚷得最厉害的一个,几乎一个人活跃了好几人份的气氛。但他的狡猾在战场外也依然很够用,喝酒时用了些小技巧,以至于其他人全醉倒桌子上时,他还有余裕发讯息叫人来捞这群醉鬼,顺便再补上两句俏皮的风凉话,自己则拽...

十二月十二日,在艾尔法西尔

杨威利&亚典波罗,cp向


“在想些什么?”

 亚典波罗越过杨的头顶将一个纸杯递到了他手上,鉴于他本人并非杨舰队中绝对少数派的红茶党,里面只有小半杯纯白兰地,而他自己的那杯则是曾被对方斥为“泥浆水”的咖啡——咖啡万岁。

 他的好学长如今正十分不规矩地将两条腿架上了指挥台,以岌岌可危之势仰躺在座位上(亚典波罗一瞬间为那个作为支点的部分——他是说,臀部,或者尾椎骨——经年累月遭受的压力感到了担忧),而贝雷帽则欲坠未坠地挂在头上。他的状态介于沉思与发呆之间,直到纸杯塞到了手里才慢慢回过神来。他凑近纸杯,试探性地嗅了一口,接着露出满足的神情。

 “多谢了,达斯提。你...

二十六岁的尤里安·敏兹做了一个梦。他漂浮在阳台上,看着十六岁的自己望着星空憧憬着与某人并肩,无光的客厅里背对着自己的沙发上有人正沉睡着,他看不清对方的身影。

幼儿园老师组织春游,罗爸爸不想假期带孩子,交钱让小小罗跟着去春游。老师带着小朋友们踏青,到沙滩公园里踩沙子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但小小罗不想踏青,也不觉得踩沙子好玩。他被小石头硌了脚,提着鞋子回到水泥路上的时候,感觉既烫又磨得疼。老师问小小罗,你怎么啦,小小罗板着脸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落在最后面,感觉心里闷闷的,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心里涌到眼睛里,又被堵住了一样。突然有人牵住了他的手,小小米笑着对他说,罗严塔尔,我们一起走吧。他觉得身体一下子就轻松了起来。

尤里安&杨文里,双性转,在796年的某个夏夜


       监护人回来的时候尤里安本该早早睡下了,如果她听从了对方“不必等我”的叮嘱的话。但乖孩子也有不那么乐意听话的时候,尤其是某位女士并不足以让人放心的情况下。于是她做完功课后又打扫了房间,接着才洗了个澡,披着稍稍拧干的湿漉漉的头发走进客厅,并未用吹风机而是让它自然风干,借此等待着杨文里的归来。

       待到随手挑选的书本看到一百六十三页的时候,大门终于“嘎吱”一声打开了。她将书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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