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跑路了,不要关注。

【卡安】逆流

*西幻paro,顺叙的逆时间轴前世卡与倒叙的顺时间轴前世安,原创角色有

*歌词为《终端の王と异世界の骑士》,我为sh痴我为sh狂我为sh哐哐撞大墙。为了贴合歌词把时间轴改得乱七八糟,大概是自娱自乐的爽雷产物

*有马的安哥。代表着英勇与征战的战马,开启了骑士荣光之路的西征,最终打开的却是不得不在主君与骑士道间择其一的门扉——瞎几把理解的歌词含义

*我流绝赞ooc,逻辑混乱文笔下线,失意体前屈式伏地忏悔


世界を喰らう《終端の王》(エンディア) 吞噬世界的“终端之王”(Endia)
継ぎ接ぎされた《偉大な可能性》(グランディア) 补续而上的“伟大的可能性”(Grandia)
太陽の《狂詩曲》(ラプソディア)騎士の名を呼ぶ…… 太阳的“狂想曲”(Rhapsodia)将骑士之名呼喊……

 

圣殿将要崩塌了。

从穹顶开始,可怖的裂纹伴随着不断掉落的瓦砾迅速扩散到了整座殿堂,仿佛被某些自空中坠落的无比沉重的东西击中了一般——事实也与其相去不远。那当是源于某位神明的威压,如同既定的命运般无可抵抗亦无从更改。

卡米尔坐在石阶上,仰头望向破碎的穹顶后露出的蔚蓝。时隔多年他终得以再度见到那片天空,尽管这意味着他唯一的庇护所自此消失,而被强行推迟的刑罚即将开始。

有一些细碎的砂砾打在了他的脸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与瘙痒。他有些困倦地垂下头,用食指指节轻轻刮掉脸上残余的细小砾石,然后向身侧的石盆里望去。泛着冷蓝光泽的液体因一小块落入其中的彩色玻璃泛起了波澜又很快恢复了平静,随即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映出一个明显不属于此处的身影——“他”单膝跪地,将断剑插在地面上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而鲜血从无数根没入他脊背的箭镞处淌下,在硝烟散尽的战场绘出一个诡谲的图案。

卡米尔探出手,用指尖轻轻打散了那个石盆中的幻影。他站起身来向殿外缓缓走去,像是将要迎接着什么般,准备拥抱自己的宿命。

 

──忌避すべき終端…王を退ける者… ——理应躲避的终端…使王后退之人…
《騎士》(ナイツ)とは即ち刃である 所谓“骑士”(Knights)即为刃锋

用征服与屠杀铸就“女武神”权杖的女王立于城墙之上,厉声喝令弓手们将附魔的箭镞对准手握农具的平民发射。起义军的旗帜下,传言有着半精灵血统的神射手抢在所有人前面搭弓射箭,呼啸的银色箭矢目标所向正是杀戮的女王。

被侍卫挥刀截下的箭矢。

受惊跌倒在地后暴怒的女王。

城内燃起的硝烟与反叛的讯号。

——立于叛军之首的,是反戈一击后转而弒主的圣殿骑士。

 

刻を孕む《終端の王》(エンディア) 孕育时间的“终端之王”(Endia)
調整された《偉大な可能性》(グランディア) 将其调整的“伟大的可能性”(Grandia)
生命の《譚詩曲》(バラディア)騎士の名を呼ぶ…… 生命的“叙事曲”(Balladia)将骑士之名呼喊……

在他走出圣殿的那一刻,这座古旧的建筑终于支撑不住神灵的威压而彻底崩塌了。接着他感受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扭曲成无数个大大小小的漩涡,仿佛要从里面流淌出一条亘古的长河。

而在意识被彻底抽离的前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一支陌生的、为死去的英雄们献上的叙事歌。

 

仮初の空に浮かべた追憶の《追走曲》(カノン) 在短暂的天空中浮现出追忆的“轮唱曲”(Canon)
《地平線を渡る旋律》(物語)を口吟むのは誰の唇? 是谁的双唇将“越过地平线的旋律”(故事)吟唱?

“你的左眼凝视过去,右眼看向未来,然而你的灵魂注定要被时间流放,成为被神明遗弃的囚徒。”

大祭司将手掌轻轻抚上男孩的额头,平静而温和的声音将诅咒般的预言道出。男孩微微垂首,那双被诅咒的墨蓝色眼睛里带着亘古不变的淡漠,唯有蝶翼般轻轻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些许情绪。

“大地母亲也抛弃我了吗?”

“那是时间之神的诡计。”大祭司轻声道,如海洋般足以将人溺毙的碧色眼瞳中仿佛映射出命运女神的丝线,“大地毕竟是我们的母亲,而你此刻仍处在她的庇护之中。”

于是他选择走进圣殿成为石室中全知的一人之神,自此天空被隔离在了穹顶之外。

 

──異世界を繋ぐ鍵…騎士を戴く物… ——连结异世界的钥匙…骑士领受之物…
《門》(ゲート)とは即ち駿馬である 所谓“门扉”(Gate)即为骏马

在卡米尔于石室看过的无数个过去的投影中,曾有一个发生于庇护着他的圣殿之上。那时这座建筑尚属于某个早已遗失在历史中的王朝,骑士于此受封。他向年幼的公主宣誓效忠,随即跨上银鞍的白色战马,追随着宗师的旗帜开始了“光复”与“征服”的西进。

待到骑士终能为他的公主奉上荣光与伟绩重铸的利剑,旧王已死,琥珀女王亲手为自己带上了冕冠。

 

歴史を呑む《終端の王》(エンディア) 吞没历史的“终端之王”(Endia)
改竄された《偉大な可能性》(グランディア) 被改写的“伟大的可能性”(Grandia)
運命の《交響曲》(シンフォニア)騎士の名を呼ぶ…… 命运的“交响曲”(Sinfonia)将骑士之名呼喊……

他在错乱的时间轴上开始了漫长的流浪。长久的与世隔绝的生活让他相较常人而言总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好在因着这名为流放的逃亡,他也无意和世人建立联系。寻常人无法杀死他,神明不屑于碾碎他,于是他长久地徘徊于被规则放逐的荒野,容颜也永久停留在了走出圣殿的那一刻,目睹遗迹化为恢弘的建筑,幽深的深谷涌出洪流,枯枝上绽开鲜花,白骨转瞬变成婴孩。

他所能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或许这意味着流放终有一日将会结束,随之而来是赦罪还是毁灭则不得而知。于是他终得以和其他处于规则之内的事物一起向“未来”顺流,直到某个百年后化为林中沼的村庄里的人也能叫出他的名字,直到他终于能把伴随在自己身侧仰望星辰的少年同西征军中英勇的圣殿骑士联系到一起。

 

争いの調べて躍る円卓の《円舞曲》(ワルツ) 在争斗的曲调中跳着圆桌上的“圆舞曲”(Waltz)
《支配権の正統性》(物語)を振り翳すのは誰の正義か? 是谁的正义将“支配之正统”(故事)挥动?

治下的子民举起自由与平等的旗帜发动叛乱,誓要将不义的君王自宝座上掀翻。农具拿作武器,血肉充作盔甲,看似必败的死局却因血腥的屠杀掀起了滔天的怒火,径直燃烧到王国的壁垒之城。三度强攻不下,战局一度胶着——城墙上,是身着银色甲胄的第一骑士;城墙下,是黑马之上的秘党领袖。前者乃奉命前来讨伐叛军之人,后者为历经血洗立誓颠覆王室之人。此即,“正义”与“正统”兵戈相交的自由之战伊始。

最终起义军转而攻向陪都,王国的指挥官被召回女王座下。无人知晓骑士心中曾掀起的巨浪。

 

点いて往く灯火を…消えて逝く灯火を… 被点亮的灯火…被熄灭的灯火…
漆黒の《髪》(やみ)が…緋い《瞳》(ひかり)が…黙したまま見送るだけ… 漆黑的“头发”(黑暗)…绯红的“眼眸”(光辉)…静静地旁观着一切
嗚呼…唯…頁(ページ)をなぞる様に…《戯曲》(ドラマ)通りに《役者》(ドール)は踊り… 唯有…如描拓书页(Page)一般…“演员”(Doll)在“戏剧”(Drama)中舞动
残酷な幻想の美しい棘が…仄甘い《陶酔》(ゆめ)を魅せ… 残酷幻想的美丽荆棘…以微甜的“陶醉”(梦)在诱惑
残酷な幻想の華やかな毒が…仄昏い奈落へと《観客》(きみ)を誘う… 残酷幻想的华美毒药…以微暗的深渊引诱着“观客”(你)…

 

“不可饶恕……你这叛逆……你这弒主的恶德骑士!”

王冠坠落于地,华袍尽染血污,罕有失态的女王死死揪住自己不断渗出鲜血的衣襟,仿佛要用尽自己最后的气力般,几近凄厉地尖声咆哮了起来。

“……我要诅咒你……你会被自己亲手打破的誓约反噬,凡你所爱,必为你所害……你每向世人施一分善,那人定报你以十倍之恶!”

『……宣誓效忠我主安珀·拜拉席恩,矢志忠诚,不离左右……』

骑士沉默地用剑刃刺穿了主君的心脏。

 

卡米尔自睡梦中惊醒。正在抄写账本的少年停下手头的工作,转过头关切地询问他的身体状况(鉴于近日时间扭曲的频率越来越快,这具长时间强行滞留于此的身体已经开始叫嚣着出故障了)。他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看向少年身后那个不断变换着场景的幻影——最终,停留在了他离开圣殿前在石盆中见到的最后一幕。

他看到了——他想起来了。

但所处的“现在”于他而言,已经是无可更改的历史了。

 

願ったこと全てが叶う世界ではない 世界并不能实现所有的愿望 →
だからこそ 少年は大きく翔たくだろう… 所以 → 少年才会展开广阔的羽翼翱翔吧…
嗚呼…希望も絶望も両手で抱きしめて 啊…双手紧握着希望与绝望
それでこそ 少年は大きく翔たくだろう… 这样 → 少年才会展开广阔的羽翼翱翔吧…
「嗚呼…どんなに強い向かい風であれ決意という翼を折ることは出来ない!」“啊…无论将迎向多么强劲的风,这名为决心的羽翼也不会断折!”

卡米尔是从哪儿来的?

啊,抱歉……是我失礼了。我原本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毕竟你看起来似乎随时准备好离开的样子。

是么……我以为每个人总该有些什么事情迫切想要去做才是,原来是我误解了吗。

我吗?我想要成为一名骑士——不,是我一定会成为一名骑士。

谦卑而英勇,坦诚且公正,富悲悯之心,具牺牲之决意,将全部灵魂奉献于自己的主君与骑士道中……我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少年兴致勃勃地向他讲述着自己的理想,湖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明亮到不可思议的光芒,仿佛他即是生命与希望本身,而他背后流淌的长河、不断变换的掠影,正是他即将选择的“人生”。

 

「どんなに強い風でも其の翼を折ることは出来ない!」“无论多么强劲的风,这羽翼也不会断折!”

“那么,去王都吧。”他说,“或许你能在那儿获得更好的教育,离自己的目标也更近不是吗?”

前所未有的眩晕和刺痛充斥着他的大脑,但他反而难得地微笑了起来,朝未来的骑士大人比了个嘴型——去吧。

我将他推向了他的人生。他想。而现在我该迎接我自己的命运了。

是他的话,无论面对什么,都能够凛然前进的吧。

 

無限に繰り返す痛みは輪廻の《輪舞曲》(ロンド) 无限循环的痛楚是轮回着的“轮舞曲”(Rondo)
《世界が失った可能性》(物語)を取り戾すのは誰の剣か? 是谁的剑将“世界失去的可能性”(故事)取回?

安迷修自梦中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去了。跃动着的火光映照在青灰的岩石上,也给坐在火堆旁的卡米尔一贯带着些许淡漠的脸庞添了一份暖色,一瞬之间看得安迷修有些怔忪。梦境中的某些碎片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当他试图去捕捉的时候,那个幻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醒了?”

“啊……嗯。”他有些心虚地回了对方一个微笑,把因活动肩膀而带来的疼痛吞进了肚子里。

年轻的魔法师大人平静地看向他,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事实:“我认为你应该更加爱惜自己的身体,骑士先生。”

他又换上了敬语——骑士先生无奈而甜蜜地心想——准是生气了。

“好的,是我错了,卡米尔先生——我们接下来该去哪儿?”

 

今…ハジマリの空に浮かべた追悼の《追走曲》(カノン) 如今…在开始的天空中浮现出追悼的“轮唱曲”(Canon)
《第五の地平線の旋律》(物語)を口吟むのは《少年》(かれ)の唇…… 少年的双唇将“第五道地平线的旋律”(故事)吟唱……

 

年轻的魔法师大人微微垂首,沉吟片刻,手指指向刻在岩石上的地图一角。

“极北——那最后一座圣殿的遗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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