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期丧,不要关注。

*几个脑洞和片段,码着先

*安迷修先生骑士节快乐


part 1. 星战背景,死亡end

       我几乎能想象出他那副愚蠢而可爱的、十足震惊的样子,那双微微睁大的碧蓝眼睛里应当依旧盛着温润的湖光,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和面对我时时常抿紧、唇线却格外流畅完美的嘴唇。我的大脑昏昏沉沉,意念却催促着我去亲吻那个黑暗中虚拟出来的他,和此前的许多次一样逼迫他卸下那具无可挑剔的彬彬有礼的外壳——但已经做不到了。光线、肉体乃至意识都被扭曲的这一方天地里,我与他的最后一次触碰止于神经链接驱使下的机械臂,而后互相拉扯着一同坠入宇宙间这个足以吞噬一切的泥沼。

       狭小的机舱里充斥着电线短路机械损毁的焦糊味,或许还有来着我自身的血腥味——管他呢,这些都不重要了。嗡嗡作响的大脑里似乎从外部接收到了某些信息,大概是机甲逐渐解体导致的。或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被拉成一根细长的意大利面,又或许我还能存活很长时间。安迷修那家伙大概也一样,可能比我还要更狼狈一些。通常情况下我应该嘲讽他一顿,但现在我只想吻他。

        一切都是不可预料的,唯一清晰地停留在我脑海里的是我和安迷修的生命将永远停留在此处——这个远离了帝国、远离了联盟、远离了永不止息的战争的黑洞里。我已经看不见他了,但我知道他就在这里。某一天我们将会化为这方天地的一部分,来源于我的那部分分子和来源于他的分子碰撞在一起,直到再也无法分成独立的两部分。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part  2.初中生雷&高中生安设定(下篇预告)

       十二岁的雷狮站在马路牙子上,手上揪着单肩背包的肩带,低着头拿脚去踢一小块碎掉的地砖。不多时一声单车铃在身后响起,余光里晃进来一辆掉了漆的自行车。他一下子把那块碎砖踢得远远的,没等安迷修把车停稳就伸手去拽后座的金属杆。当然这免不了要被唠叨两句,大男孩儿的语气里还带着点担忧和对小辈天然的纵容,听得他有些得意又有些懊丧,只是下次还是会故技重施。他从后面抱住对方的腰,箍得紧紧的,有时还把脑袋贴上那人的脊背,然后耍赖说自己怕从车上摔下来。

       手掌和胳臂感受到的温度像暖流一样淌向胸口和四肢,一点点抚平每一寸骨肉里细小的疼痛,也挠得心里痒痒的。他十二岁,骨节蹭蹭往上拔,心理却成长得更快。相较同龄人要来得成熟些的心灵藏在尚还青涩的外表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飞速膨胀起来挣脱这具幼稚的皮囊。一簇小小的火苗燃烧着,可能是对未知的好奇与新鲜感,也可能是不知何时就会戛然而止的迷恋,他却没来由的笃信它将燃成燎原之火。 


part 3.双海盗设定,武器修改有

        他们在这块被陈年血迹浸透的木板上厮杀,长矛对上战斧,猎豹对上狂狮,木柄被鲜血浸润,疯狂与对战斗的渴望泯灭了包括对死亡的畏惧在内的眼中的一切。脚下是死亡之海,背后是反戈的叛徒和妒能的头领,而前方是自己的宿敌、恶党,是开在彼界侧旁的生之门,是悬挂于头颅之上的死神镰刀——这该是两头理性濒临破碎的野兽的搏命撕咬,又或者两柄过刚易折的利刃相互碰撞在刀锋上拉出灼目的利芒。两败俱伤即最惨烈也最荣耀的胜利,若一人被斩下头颅坠入深海,另一人必将在背叛中迎来意义全无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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