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跑路了,不要关注。

 @温海亚寒 剧情线隐晦感情线更隐晦的雷安卡,以后有空在写感情线为主的吧。以及瞎几把脑补背景时想到了1984,应该说是体制尚未完全形成的前期。


  西区的一个年轻教授自杀了。用剃刀割的腕,死时端庄规矩地躺在床上,衣着整洁面容平静,床头柜上搁着手写的遗书,里面条理清晰地安排好了包括遗产分配的诸多后事。警车在那个小区周遭呼啸了整整三天,最终由教授的妹妹红着眼眶对外给出了抑郁症自杀的结果。


  卡米尔得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舍友顺口说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把替他带的饭搁在桌子上,然后扫一眼屏幕说我还以为你早准备完了呢怎么还没开始写。他放下咖啡,捏了捏鼻梁说前段时间帮人编程,费了一些工夫。


  没几天他被导师叫了过去,几番叮嘱还未完便又被另一群人带走了。领头的人他在表哥家见过,似乎是政府近几年新成立的某机构中的骨干,搁了茶杯客客气气地问他话。


  你知道两个月前中央塔遭到未知攻击了吗?


  我不知道。我这学期大都待在学院里,对外界的事也不感兴趣。


  但经过破解后,我们发现对方程序中有相当一部分与你之前的风格很相似。


  也就是说我是嫌疑人?


  是的。


  或许吧。我一直有在帮人编程来赚取生活费,毕竟成年后继续依赖寄宿家庭并不是件值得夸耀的事。他们可能是我众多雇主中的一位……或者几位。


  也就是说你也不清楚他们是谁?


  是的。


  问话来得过分直接而敷衍,不像审问而更接近走个过场。他也无心为自己辩解,毕竟眼前这些国家机器知晓的东西可能比自己还多。这场诡异的询问结束后他又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离开房门前却听到身后有意无意一句话——


  看来这世上的巧合的确多得很。


  他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我也没有为尽快摆脱嫌疑而任意诬陷他人的习惯。他说。


  尽快——这是个好词汇,像是证明了他对自己无罪的笃信。但卡米尔更倾向于上面会把有关无关的罪名都推到他身上,既然布伦达议员的独子已经被“证明”与此事无关。也有可能上面会心照不宣地把此事揭过,看在奈特教授的让步与自己养父的份上。他并不怎么在乎结果,但无论如何不能让雷狮和这堆烂摊子扯上关系。


  


  一周后他从自己风尘仆仆归来的大哥口中得到了结果——看样子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了。


  他猜想雷狮近日一直忙着销毁那些见不得光的资料,也可能是布伦达姨夫给他施加的压力再度加大了。对方看起来疲惫不堪,一副似乎已经决定好什么事情的样子,眼睛里的熠熠生辉的光彩也消失殆尽了。


  没事了卡米尔。雷狮说。没事了,此前一切作废,之后也不会有事了。


  安迷修那边……


  对方似乎有些艰难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把一个个咬碎的词汇风轻云淡地吐了出来。


  他把该做的都做完了。我和安莉洁扫了一下尾——粉饰太平,皆大欢喜。


  雷狮没法在家里待太久。他如今是前途无量的政界新星,即使有父亲的人脉帮衬,也总有一堆做不完的事等着他忙。他匆匆离开时带起了一阵风,恰好可以让卡米尔看到平日被头发掩盖住的耳垂。那上面有两个洞,卡米尔记得曾经钉着一黄一蓝两枚小小的耳钉。


  之后不会有事了。这样那样的事,都不会有了。



  

  回学院城的路上卡米尔随手买了一枝玫瑰,因为情人节将至的缘故,像他这样手持鲜花的人并不少见——只是白玫瑰的少见。途径西区的时候他看到一对情侣在偏僻的巷口情难自禁地亲吻,丝毫不顾路口新换上的监控摄像头。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拉了拉围巾继续往前走,顺手将玫瑰插在了小道边的荆棘围栏上。修筑围栏的主人似乎有段日子没有好好打理它们了,看上去杂乱无章的称不上美观。


  天快黑了。他平静地想。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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