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期丧,不要关注。

生长痛修改进度50%,截出来完成日课



        十七岁的雷狮不怎么安分地坐在座位上,右手转着笔左手在桌斗里啪啪啪打着字号召一帮哥们儿中午集体开黑。老师往他桌上那张老早就翻了面的冲刺卷看了看,睁只眼闭只眼地无视了那些多余的小动作。这是雷狮给自己赢来的小特权之一,他现在成了相貌、成绩、人缘都顶尖的那个,却依然带着点驯不服的桀骜。年轻气盛的小辈多半会撞得头破血流,他不一样,能力和运气都是一等一的好,还不曾碰见什么砍不断的荆棘,眼睛里满盛着蓬勃生机和姑且可以称之为莽撞的东西。


        吊儿郎当的摸鱼打算最后没能成功。校方发了通知,让高三生去听讲座——从学年初起的老生常谈,寄语期望,加油鼓劲,跃龙门题金榜,一轮一轮下来早让人给过成了老油条。只是套路多了总得出点意外,比方说作为高三生代表发言时拿错了稿子全凭自由发挥的雷狮,比方说差点因跃龙门时崴脚扭伤影响复习的某个跳级小天才,再比方说优秀校友发言时走出来的安迷修。


        他站在多媒体操作台后,穿着妥帖合身的西服,鼻梁上架着深色的窄框眼镜,每根头发丝都打理得服帖,从容不迫地微笑着,侃侃而谈着,举止是远超年龄的老练沉稳,比雷狮记忆中的所有时刻都来得英俊而潇洒。身边的同学大都被屏幕上光鲜漂亮的履历晃花了眼的时候,雷狮只觉得自己被那个久违的笑容晃花了眼,连带着焉哒哒熄了几年的火苗也重新窜了起来。


        讲座结束后老师一边维持着纪律一边组织学生离开。他没敢太明目张胆地和远远站在讲台上的安迷修打招呼(且嫌太傻气),只得不情不愿地慢慢挪着步子,不时扭过头去瞅着那人——诶,你看看这边啊。我都这么傻乎乎地盯着看了,你也看过来啊——等到了门口,他又看了一眼,没抱太大希望,却好巧不巧地和那人对上了视线。安迷修似乎也有些诧异的样子,怔了怔,回了他一个笑——这是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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