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跑路了,不要关注。

她的后颈有一块微凸的脊骨随着动作缓缓滑动着,从捋向两侧的黑色长发中露了出来,像是一朵微微颤动的洁白花苞;两片肩胛骨温顺地附在薄薄的皮肉下,如同展平的蝶翼;再往下是弓似的脊椎——或者说花茎。于是我情不自禁地俯身用手臂虚搂住了她,犹如幼时合掌轻轻拢住一只蝴蝶,胸脯隔着空气被飘起的发丝带起一阵瘙痒。
“怎么了呀。”她平静而宽容地问道,柔软的声音因为宿醉染上一点沙哑。我却好似从梦中恍然惊醒般慌忙松开了环着她的双臂,再次变回了唯唯诺诺的老样子,竭力用着不相干的话把刚才的事搪塞过去。
等到我有勇气再看过去时,蝴蝶已经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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