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期丧,不要关注。

【零薰】无题

*暑假的短小产物,翻出来改了改

*写完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萌上了……总之感谢处方儿的安利

*大概是某个黑手党paro的脑洞的一部分。虽然用着老零的口癖但是性格大概更接近俺零一点?

*ooc,ooc,ooc,重要的话说三遍


       夜幕降临之时的世界往往会显露出与白昼之下不同的某些微妙之处,阳光粉饰着的和平安宁的表层被不动声色地剥下,而那些在暗处所滋生的罪孽更是披上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色,一点一点地四散蔓延开来,默不作声地蛰伏着等待自己的猎物。沉郁的夜色,暧昧的闪烁着的灯光,舞女光裸的肩头微微刺鼻却撩人的香水气息,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酒保鞋跟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无一不将这所以“不死”为名的酒吧糜烂却充斥着病态生机的特质彰显殆尽。


       俊美的调酒师随意倚在吧台一角,借着灯光的死角勉强讨得一时半刻的安宁。很明显这位微垂着头擦拭着高脚杯的金发小哥正在消极怠工,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幅慵懒散漫的姿态由他做来依旧是极美而富有诱惑力的。似爱抚情人唇瓣般自杯沿轻轻拭过的指尖,因低头的动作在脖颈出勾勒出的漂亮的弧线,天生有些上挑却并无笑意的薄唇,被纤长睫毛所微微掩饰、灯光偶然扫射过这个角落时映射出一瞬的流光溢彩的金色眸子——他身上仿佛天生就就具有某种气场,一面撩拨着旁人接近一面又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刀锋暗藏。


       黑发的客人不知何时靠近了这个并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男人的臂弯里搭着刚脱下的西装外套,领带似乎被用力拽过而松松散散的,衬衣扣子也胡乱解开了几粒——他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然而面上仍是慵懒而从容的,唇角是懒于掩饰的虚假笑意,仿佛那点儿躁动不安的情绪于他而言不过是只能轻易驯服的小兽——调酒师抬眼看向对方,挑了挑嘴角似乎想做出一个客套的笑容,最终却放弃了般恹恹作罢,索性搁了杯子,袖口挽到小臂的右臂撑在吧台上探身上前轻轻嗅了嗅——倒像是丝毫不惧那人慵懒从容表象后的危险气息,“火药味儿和血腥味儿都太重了……可真够呛鼻的。”


       “可真让人伤心啊,就不能表现得更加欢迎吾辈一点么?”


       “十分遗憾,你可不是我愿意为之服务的公主殿下呢,头儿。”


        男人短促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轻微的鼻音,原本漫不经心低垂着眼睑敛着的猩红色眼瞳顺着下颔微微抬起的动作与另一双眼对上,唇角笑容拉大染上了真实而具有些微攻击性的色彩,如情人亲昵般的呢喃在闪烁的灯光中挟裹在酒香中缓慢弥散开来——


        “……”


       之后是短暂的沉默,仿佛一瞬间连气息也被掐灭,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的一刹那他们轻易在对方的眼中窥到彼此想表达的东西,这是一场无形的交锋,最终的结果是看上去并不怎么忠心的下属率先投降,扯过对方的领带有些粗鲁地咬上黑发男人的嘴唇,伴随着轻微的血腥味弥散开来的还有津液的甘甜,黏黏嗒嗒的情话与爱抚一概不在考虑范围内,互不相让的互相掠夺的同时也伴随着慷慨地给予。曾经自高脚杯上轻轻拭过的手指不知何时起温顺地停留在了另一只有着不同温度的手的掌心,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甲轻轻划着不知名的符号,带起一阵激得人意乱情迷的搔痒的同时,指缝间泄下的独属于金属的冰凉质感又让那双猩红色眼瞳再度恢复清明——然后唇分,似爱侣般交握缠绵的手也随之松开。


       “我还以为……”


       “你还以为什么呢?”


        忠诚皆是空谈,誓言转瞬背弃,停留于此的我做此选择的缘由究竟为何?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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