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已经跑路了,不要关注。

【涉英】despair (0)

*灵感源于《迦太基玫瑰》;“我”为原创人物;序章中对涉英的直接描写几乎为零,提前预警

*人物属于日日日老师,设定属于刘宇昆先生,ooc属于我

*考试周修罗场结束后用来调节心情的产物,非常粗陋,望谅解

 

       时隔一年有余我又重新看到了那个老朋友——啊,“重新”这个词用在这里似乎不太恰当,毕竟那个粗鲁地拍打着我家的门、将我从与直子小姐的梦中约会中强行唤醒的男人,看上去可不像曾经的那个举止怪诞却意外讨喜的天才——哦哦闭嘴吧亚克你这个小混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在古怪这方面我不可能比那家伙更甚,我只是个庸俗又无趣的凡人,或者说你想要找个整天想把你送上解剖台的主人,还是想和哪个趣味不同于常人的人类小姐来一场跨越种族的恋爱,嗯哼?

       我晃着空酒瓶朝桌子威胁性地比划着,亚克懒洋洋地摇了摇它的秃了一截的尾巴,姜饼一样扁平的大脸上似乎写满了嘲讽的意味——也有可能是我酒还没醒过来看错了,至少平时看起来小混蛋不会这么讨打。事实上不仅仅是亚克,我现在看什么都好像叠了几层重影,无论说话还是思维都颠三倒四得厉害,我甚至觉得那个前来拜访的许久不见的男人——日日树涉——大概也是我自己的幻觉,既然是幻觉那么就别管那么多啦,怎样都好让我——

       “……中岛君?中岛君?”

        熟悉的(至少我那个被酒精破坏得差不多的大脑对此还残留着一点儿印象)声音在身后响起,将我毫不客气地从半虚幻的妄想世界里扯了出来。

       哦该死的。

       我的大脑在接收到信息后过了半秒才迟钝地发出了指令,在此之前我先没控制好自己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然后慢吞吞地抹了一把脸,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尴尬和不快的心情大概占了一半一半。

       “……有何贵干?”

       话一出口我先被自己声音中的沙哑震惊了一下,接下来是对方的样子——说真的我可从没见过那个“日日树涉”这幅模样,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从云端之上被人拽下来摔地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神明,又或者空负盛名却早已技穷的魔法师。尽管表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华丽浮夸,可只要是曾经与他熟识的人大约都能看出点区别——他如今已经确确实实是个失去曾经光华的凡人了,与我这个整天浑浑噩噩的酒鬼比起来,还不知道是谁更落魄点呢。

       也不知道头儿看见他这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头儿……啊,想起来了。

       我从眩晕而疼痛的几乎要爆炸的大脑里翻找出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觉得自己大概是清楚日日树涉过来找我的原因了。但我现在倒宁愿自己根本想不起来了。我不是一个擅长装傻充楞的人,而日日树涉也不是一个会被粗劣伪装欺骗过去的傻瓜——我仿佛看见了他眼中的我自己,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我知道你为何而来”这几个字——他确实看清了这几个不存在的字,然后便轮到我从他的眼神中接收到“你知道我为何而来”的信息了。

       “……饶了我吧。”

        我缓慢地,僵硬地偏过头去,努力做出一个表达轻松的耸肩动作,但事实是我感到我的每一块骨头都像被冻僵了一样嘎吱响着,而此时尚是夏日。

       “我可是个老实人啊,合法市民。”

       所以别在我面前大谈特谈什么理想,我是个庸俗的凡人,而你已从云端上摔了下来,区别只在于一个不曾拥有一个早已失去,反正都是一样的狼狈不堪,何必再白费力气去抓住那些注定抓不住的东西呢——可怜可怜我吧,就让那些被埋葬的注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事物继续沉睡下去吧,你知道的,你该知道的,我们都犯了相同的错误——而我看着如今的你就知道你已经后悔了。

 

       他终究没有放任我继续逃避下去。他开始讲述他这一年的经历——自政府的最后通牒下达之后,自我们分道扬镳之后,自那场手术结束之后——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质的光,仿佛失去了爱侣又被逼上绝路的凶兽,又像是无助地向世界发起最后一次求爱的空负好皮囊的异形。我还能再说什么,他击碎了我懦弱逃避的外壳将我不愿再看见的一切摆在面前,而我除了点头答应外再无别的选择。曾经与他犯了相同的错误的身为难友的我,马上又要成为他的共犯,而我在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中看不到哪怕一丝明亮的希望,这可真是荒谬,难道人生注定如此无望?还是说我们当初选择的那条道路注定要在与多数人相悖的过程中走向毁灭?

       “……就定在十一月吧。其他的我已经准备就绪了。”

       这句话突兀地撞进我的脑子里。我看向对面那个名为“日日树涉”的已死之人,突然清醒地感受到了一阵注定永不消散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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